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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异端邪说第二卷
第30章他们自称为精神,却宣称鬼神是物质,这太荒谬了。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自欺欺人的人声称他们凌驾于造物主(Demiurge)之上;他们声称自己高于创造和装饰天地万物的上帝,并坚称自己是属灵的,尽管由于他们的极端不虔诚,他们是可耻的肉体、他们宣称,使天使成为灵体的主,像衣裳一样披着光,像手掌一样握着地圈,地圈的居民在他面前就像蚱蜢一样,而他是一切灵性物质的创造者和主宰,他却具有动物的本性--他们真真切切、毫无疑问地暴露了自己的疯狂。他们就像被雷击中一样,甚至比[异教徒]神话中提到的那些巨人还要疯狂,他们被虚妄的自负和不稳定的荣耀所膨胀,提出了反对上帝的观点。世上所有的鹤望兰都不足以洗刷他们的愚昧。
优越的人应该用行动来证明。那么,他们怎么能显示自己优于造物主呢?(为了论证起见,我必须谈谈上帝与愚人之间这种亵渎神明的比较,我常常用他们自己的教义来反驳他们;愿上帝怜悯我的这次冒险,因为我的目的不是要把上帝与他们相提并论,而是要揭露和反驳他们的疯狂信仰)。许多愚昧的人非常崇拜这些人,好像他们能提供比真理本身更有价值的东西,他们把圣经中的 "你们寻找,就必寻见 "这句话解释为他们凌驾于造物主之上。他们声称自己比上帝更伟大、更优秀,给自己贴上灵性的标签,而造物主只是动物。他们断言,这种区别使他们能够凌驾于上帝之上,进入冥界,而上帝却停留在中间位置。因此,让他们通过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比造物主高明,因为一个高明的人不应该用言语来证明,而应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那么,他们会声称救世主或他们的母亲通过他们完成的什么工作,比安排我们周围一切的主创造的工作更伟大、更光荣或更充满智慧呢?他们建立了什么天?他们创造了什么地球?他们创造了什么星星?他们使什么天光闪耀?他们把它们安置在什么轨道上?或者,他们给地球带来了什么雨、霜或雪,每种雨、霜或雪都与季节和每种特定的气候相适应?同样,与此相反,它们又给大地带来了怎样的炎热或干燥?它们使什么河流流淌?它们带来了什么喷泉?他们用什么花草树木点缀了这个尘世?或者,它们创造了多少动物,有些是理性的,有些是非理性的,但都充满了美感?又有谁能一一列举上帝的大能所创造、智慧所支配的其余万物呢?又有谁能理解创造它们的上帝的伟大呢?又有谁能说出天堂之上那些不会消逝的存在,比如天使、大天使、王座、统治权和数不尽的力量?那么,它们与这些作品中的哪些作品相对立呢?既然它们也是造物主的创造物,它们又能证明什么是通过它们自己或由它们自己创造的呢?因为,不管是救世主还是他们的母亲(用他们自己的话说,这都是假的),都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利用了这个存在来为冥界中的万物以及她在救世主周围看到的所有生命造像,她之所以利用他(德墨尔格),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比她优越,更适合通过他的手段来实现她的目的;因为她不会通过一个低等的,而是一个高等的代理人来为如此重要的生命造像。
当然,这里的文本是现代英语版本,在保持原意的基础上做了最小的改动:
4.因为,请注意,根据他们自己的说法,他们本身作为一种精神概念而存在,是因为那些作为卫星安排在潘多拉周围的生命的沉思。事实上,他们仍然是无用的,母亲通过他们什么也没做成--一个空洞的概念,他们的存在归功于救世主,什么也不适合,因为他们似乎什么也没做成。但是,根据他们的说法,被创造出来的上帝,虽然他们认为不如他们(因为他们声称他有动物的本性),但却是万物的主动者,有效率,适合手头的任务,因此,通过他创造了万物的形象;不仅有形之物是由他创造的,而且所有无形之物--天使、大天使、主宰、权力和美德--也是由他创造的,[我说,]因为他高人一等,能够实现母亲的愿望。然而,正如他们自己承认的那样,母亲似乎并没有通过他们实现什么;因此,我们可以公平地将他们视为母亲痛苦分娩后的流产。没有助产士协助母亲,因此她们被当作流产品扔掉了,没有任何用处,也没有完成母亲的任何工作。然而,他们却说自己比创造和组织了如此巨大和令人钦佩的工程的神更优越,尽管按照他们自己的逻辑,他们被证明是可悲的劣等人!
这就好比有两件铁器或工具--一件是工匠不断使用和处理的工具,用来制作他想要的任何东西,展示他的艺术和技能;另一件是闲置不用的工具,从未投入工作或为任何创作做出贡献。那么,如果有人声称,闲置不用的工具在性质和价值上都优于工匠实际使用并以此赢得声誉的工具,那么这样的人理所当然会被认为是愚蠢的,头脑不正常的。同样,那些认为自己是灵性的、高人一等的人,却认为造物主具有较低的动物性,他们声称自己将升到高处,进入冥界与自己的丈夫在一起(因为他们自己也认为自己是女性),但却认为上帝,即造物主,具有较低的性质,因此仍然处于中间位置。她们这样做并没有为自己的主张提供任何证据,因为优越者是由其作品证明的,而所有作品都是由造物主完成的。与此同时,他们却没有任何合理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成就,他们患上了最严重、最无法治愈的疯狂症。
然而,如果他们争辩说,虽然所有物质的东西,比如天空和天空下的整个世界,确实是由德谟尔形成的,但所有更精神性的东西--那些在天空之上的东西,比如公理、权力、天使、大天使、统治、美德--都是由精神的诞生过程带来的(他们声称自己就是),那么,首先,我们要从权威的圣经中证明,所有这些提到的东西,无论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都是由一位上帝创造的。因为这些人并不比圣经更可靠;我们也不应该放弃耶和华、摩西和其他先知的声明,因为他们宣扬的都是真理,而他们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喋喋不休地谈论一些站不住脚的观点。其次,如果天上的那些东西确实是通过他们的手段创造的,那么就让他们告诉我们看不见的东西的本质,讲述天使的数量和大天使的等级,揭示王座的奥秘,解释统治、主宰、权力和美德之间的区别。但是,他们对这些生物却一无所知,因此,这些生物不是他们创造的。另一方面,如果这些生命是由造物主创造的(事实的确如此),并且具有灵性和圣洁的本质,那么,创造灵性生命的造物主本身就不具有动物的本质,这样,他们可怕的亵渎体系就被摧毁了。
整本圣经都清楚地说明了天上灵界的存在。保罗说他被提到了第三层天,还说他被带到了天堂,听到了人不能说的不可描述的话,这些都明确证实了灵界的存在。但是,如果像有些人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开始目睹和听到那些据说是超乎鬼神之上的奥秘,那么无论是进入乐园还是被带到第三层天,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因为,如果他真的开始熟悉德谟尔格之上的那个领域,他就不会停留在德谟尔格的区域,甚至不会完全探索这些区域(因为,按照他们的说法,如果他要接近德谟尔格,他的面前还有四重天,这样他就可以看到他脚下的所有七重天);但也许他可以进入中间的地方,也就是进入圣母的面前,这样他就可以从圣母那里得到关于冥界内部事物的指导。因为他内心的那个人,正如他们所说,通过他说话,虽然看不见,但不仅可以到达第三层天,甚至可以到达他们母亲的面前。如果他们说,他们自己,他们的[内在]人,马上就能超越德谟尔,到达圣母那里,那么使徒的[内在]人就更应该如此了;因为德谟尔不会阻止他,正如他们所断言的那样,他已经臣服于救世主了。但如果他试图阻止他,那也是徒劳的。因为他不可能比天父的旨意更强大,尤其是据说连天父也看不见人的内心。但是,既然保罗把自己升到第三层天描述为重要而杰出的事情,那么这些人就不可能升到第七层天以上,因为他们肯定不比使徒高明。如果他们声称自己比他强,那就让他们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因为他们从未声称过[他所描述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因此,他又说:"无论是在肉身之内,还是在肉身之外,上帝都知道。"这样,肉身既不会被认为分享了那异象,就好像它可以参与它所看到和听到的那些事情一样;反之,也不会有人说,因为肉身的重量,他没有被带到更高的地方。因此,即使没有身体,也可以见证灵界的奥秘,这是上帝的作为,他创造了天地,造就了人类,并将他安置在天堂,以便那些像使徒一样在爱上帝方面达到完美境界的人可以见证这些奥秘。
因此,这位存在也创造了属灵的事物,使徒成为了这些事物的旁观者,直到第三层天,听到了人类无法表达的难以言喻的话语,因为它们是属灵的。祂自己随心所欲地把礼物赐给配得的人,因为天堂是祂的;祂是真正的上帝之灵,而不是动物性的恶魔,否则祂绝不会创造属灵的事物。但如果祂真的有动物性,那就让他们告诉我们是谁创造了灵界万物。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是他们所说的通过他们母亲的劳动创造的。不要说灵性的东西,这些人甚至不能创造一只苍蝇、一只蚋或任何其他微不足道的小动物,而不遵循从一开始就确立的法则,即动物是由上帝通过在同种动物体内沉积种子而自然产生的。任何事物也不是由母亲一个人创造的;他们声称,这个恶魔是由母亲创造的,他是所有创造物的主宰(创造者)。他们认为,造物主和万物之主具有动物性,而他们自己却声称自己是灵性的--尽管他们既不是任何东西的创造者,也不是任何东西的主宰,不仅不是身外之物的主宰,甚至也不是自己身体的主宰!此外,这些人自称是有灵性的,比造物主更优越,却常常完全违背自己的意愿,承受身体上的许多痛苦。
因此,我们理所当然地指责他们偏离了真理。因为如果救世主通过他(德墨尔格)创造了被造之物,那么他就不是比他们低等,而是比他们高等,因为他甚至是他们的创造者;因为他们也属于被造之物。那么,怎么能说这些人是有灵性的,而创造他们的人却没有灵性呢?又或者,如果(这确实是唯一真实的假设,正如我用无数清晰的论据证明的那样)他(创造者)凭着自己的能力自由地创造了万物,并安排和完成了它们,他的意志是万物的实质,那么他就显明是创造万物的唯一的上帝,只有他是全能的,他是唯一的天父,"凭着他权能的言语 "塑造和形成万物,无论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无论是我们感官能感知的还是不能感知的,无论是天上的还是地上的;"祂以智慧安排万物,祂包含万物,但祂本身却非任何人所能包含:祂是始作俑者,祂是建造者,祂是启示者,祂是创造者,祂是万物之主;除祂之外,没有任何人在祂之上,祂也没有母亲,就像他们谎称的那样;也没有第二个上帝,就像马尔基翁想象的那样;也不存在一个由三十个永恒体组成的多面体,这已被证明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假设;也不存在任何像拜图斯或普罗阿切那样的存在;也不存在一系列的天;也不存在童贞之光,也不存在不可名状的永恒体,事实上,也不存在任何这些人和所有异端疯狂幻想出来的东西。只有一位上帝,他是造物主,他凌驾于一切公权、权力、统治和美德之上:他是天父,他是上帝,他是创始人,他是创造者,他通过自己的话语和智慧创造了天地万物:祂是公义的;祂是良善的;祂是造人者,祂种植乐园,祂创造世界,祂引发洪水,祂拯救挪亚;祂是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众生的神:他是律法所宣告的,是先知所传扬的,是基督所启示的,是使徒们所使我们认识的,也是教会所相信的。祂是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父:通过祂的话语,也就是祂的儿子,祂向所有被祂启示的人显明和彰显;因为只有儿子向谁启示了祂,谁才认识祂。但圣子从一开始就与天父永恒共存,总是向天使、大天使、权力者、美德和所有他希望上帝显现的人启示天父。